探究命理,常有人问及十二生肖中,何者最易“数典忘祖”、此问,非指向某一属相生来便薄情寡义,而是其天性之中,某些特质在后天环境的催化下,易于展现出对根源的疏离、若论此象,有三生肖需格外留意其心性之动向。
首当其冲者,乃申猴。
属猴之人,天资聪颖,机敏过人,其五行属金,金主义,亦主变革、猴性好动,好奇心极强,对新鲜事物有着无尽的追逐欲望、他们的人生信条往往是“变则通,通则久”,故而极善适应环境,无论身处何地,总能迅速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、这种强大的适应能力是一柄双刃剑、在开疆拓土,闯荡新世界之时,此为无上利器、然,当新旧交替过于频繁,当外界的精彩远胜于故土的平凡,属猴者那颗追求新奇的心,便容易将过往的根基视为束缚。
试想一只灵猴,从一片熟悉的林地跃向另一片更为丰饶的所在,它的目光会立刻被新的果实、新的玩伴所吸引,对旧林的记忆便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化、人之亦然、属猴者并非有意忘却,而是其心神被前方无尽的可能性占据,无暇回首、他们的“忘”,是一种被新鲜感覆盖的淡漠、尤其是在当今这个信息爆炸、迁徙自由的时代,属猴者如鱼得水,其“数典忘祖”的倾向性,在十二生肖中尤为凸显、他们可能数年不与老家亲友联系,并非心中无情,实乃眼前之事已让他们应接不暇。
当论午马。
马,生性奔放,向往自由,其势如奔雷,其志在千里、属马者,命理中自带一股闯荡、开拓的豪情、他们无法忍受被缰绳束缚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,无论是家庭的、地域的还是传统的束缚,都会让他们感到窒息、故而,离乡背井、远走高飞,是许多属马者人生的必然选择。
马的“忘”,源于其对距离的无畏与对远方的执着、他们的根,仿佛是起跑线,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被超越和远离、当他们在异国他乡建功立业,结交了新的圈子,适应了新的生活方式,回头再看故土的种种,可能会感到一种格格不入的疏离感、他们追求的是个人的成就与精神的自由,对于宗族、血脉这些传统观念,其认同感相对较弱、特别是生于丙午(2026年即是丙午火马年)、戊午等火土之年的马,其性情更为炽烈、固执,一旦决定了方向,便会一往无前,很少回头、他们并非忘记了祖宗,而是认为自己开创的未来,才是对祖宗最好的告慰,至于那些繁文缛节、乡土人情,则可能被视为前进路上的羁绊。

有一生肖需辩证看待,便是子鼠。
鼠,机智灵敏,嗅觉锐利,极善于在复杂的环境中为自己谋得一席之地、属鼠者,其生存哲学极为务实、他们重视当下的利益与未来的发展,对于一切不能为其带来实际好处的事物,往往会选择性地忽略、这种务实,在某些情况下,便会演化为一种对传统的“切割”。
鼠的“忘”,是一种基于现实考量的选择、他们不像猴那样被新奇吸引,也不像马那样为自由奔腾,他们的每一步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、若维系与宗族、祖辈的联系需要耗费其过多的精力与财力,而又无明显回报,那么属鼠者很可能会在心中将这份联系的权重调至最低、他们并非不孝,对直系父母通常还是尽心奉养,但对于更远一些的宗亲关系、祖上传下的规矩,则可能表现出一种实用主义的冷漠、他们认为,与其沉湎于“祖上阔过”的虚名,不如抓紧眼前的每一个机会,为自己和下一代创造更好的生活、这种思维,在现代社会中极为普遍,但从传统“根”的文化来看,无疑有“数典忘祖”之嫌。
然,命理之说,不可一概而论、生肖仅为年柱地支,只占八字之一、一个人是否会“数典忘祖”,还需结合其月、日、时三柱,以及五行喜忌、大运流年综合判断、譬如,虽属猴,但八字中土厚重之人,则根基稳固,反而极为重视家庭与传统、又如属马之人,若命盘中见印星强旺,则内心仁慈善良,对长辈孝顺有加,虽身在远方,亦心系故土。
那么,如何从风水命理上加以调和,避免此等心性之偏颇?
家宅之中,祖先牌位或悬挂先人照片之处,乃家中之“根”、此位需洁净、明亮、不受冲煞,可置于家中西北乾位(代表男主人、长辈)或正堂显要之处、时常敬香祭拜,并非迷信,而是通过仪式感,时刻提醒自己血脉之源,传承之重。
对于常年在外漂泊的属猴、属马之人,可在随身物品中,佩戴一些与故乡相关的信物、一块家乡的玉石,一小包故土的泥土,或是一件承载家族记忆的旧物,皆可在无形中接续地气,稳固自身气运、人之气运,如树之生长,根深方能叶茂、若漂泊无依,则如无根之浮萍,纵使一时得意,终难长久、血脉与传承,是每个人最深层的滋养,忘记了来路,前方的道路也必将迷雾重重。